八字还没一撇,香大奶奶便是有心,也没道理事先叮嘱她这些,婆婆、妯娌就更不方便好端端说起这些,怕她不自在,更怕她认为她们脑子有毛病。
大姐虽然住得近了,倒更忙碌,说好的“过段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小半年。
婶婶呢?婶婶没生育过儿女,大抵不是不想,而是不能。缠着婶婶问这些,不亚于往人心口上捅刀子,她怎样也做不出的。
所知一切,不过是生孩子时疼得要命,有喜的女子特别娇气。
娇气她会,一般人都比不了她。
想到这一点,她自嘲地笑了。
倒是也不用愁,真有了喜脉之后,自会有人千叮咛万嘱咐。最不济,袭朗也会找个人照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