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友梅喜笑颜开地回房去了。
    转过天来,钱友梅去了秦家,让丫鬟把安哥儿送到香芷旋房里。
    上午,示下之后,香芷旋带着安哥儿描红认字。下午,安哥儿看到元宝,想到了自己的两只猫,立刻说要回房去。
    他看到元宝,就会想起两只猫被它追得疲于奔命的情形。香芷旋明白,让奶娘、蔷薇陪她回房去玩儿。
    香芷旋一面做针线,一面算着日子。
    上个月小日子就没来。这个月眼看着又要到日子了。要是还不来,就要请卢大夫过来把把脉了。
    私心里,自然是满心盼着诊出喜脉,却又是怎么想怎么觉得不是那回事。没事就用手量一下腰身,尺寸不见长。再有,医书上可是有不少治疗有喜之后孕吐、嗜睡、乏力等等症状——她一样都没有。
    上个月,袭朗留意到了,就问她要不要请大夫过来看看。
    她当时想,还是晚一些吧,怀上了又跑不掉,没怀上却少不得有人多心多嘴,彼时只跟他开玩笑,“被你吓的不敢来了。”
    袭朗哈哈地笑,随后的日子里,却是不敢动她了,话却是不再说,摆明了是不想她有负担。
    而此刻让她觉得自己分外尴尬的是,要是有喜,自己都不知道衣食起居该注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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