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要去同管知商议。此事宜早不宜晚,哪怕是及时都未必有用,更何况是迟了。若等到皇陵之事彻底过去,便是再有神机妙策,也是于事无补!”
左新见他如此执拗,神色复杂,“师兄,何至于此。”
“快去,算我求你。”容治看着左新,急切带着央求。
“唉!”左新叹了口气,跑出去替容治找轿子。
当管知见到浑身是伤的容治之时,他不由得吃了一惊,“策臣?你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也不见你上朝,怎么还弄成了这个样子。”
容治昏迷了好几日才醒,这几日他连找个计议的人都没有,派人去他家里,他府中的下人也只说容治好几日没回来。
“那日出城去办一些事情,路遇劫匪。”容治随意找了一个由头忽悠过去。
他不能说实话,否则牵连到的事情太多,会引起管知的怀疑。
“什么人如此大胆?天子脚下竟敢如此荒谬行事。”管知面露不悦,他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不对,你的身手咱家清楚,寻常劫匪不可能将你伤成这样。而且这也不是你第一次出去办事了,怎么偏这一次遇到匪?”
容治也皱起眉头,心中却是一紧,生怕管知看出端倪。
“义父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