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醉呢。以后您想吃鹿肉,还可以随时让栖云山的人送来,想喝海棠醉,陛下都得节省着些,您就不同了,您想喝凌小姐就会给你酿。”
宴轻愤懑,“爷是为了口腹之欲就卖了自己的人吗?”
端阳默,“您不是,但有好吃的好喝的送上门,身为纨绔,不该拒绝吧?”
这话说到了宴轻的心坎里,不愧是他的第一亲卫。
宴轻“咣当”一声,又重新躺回了房顶的横梁上,重新望着天空,“端阳,我要你何用?”
端阳顿时有了生存危机,“小侯爷,属下哪里不抵用了啊?”
“你该提醒我,眼看着我走歪道,你不提醒,就是你的失职。”
端阳冤枉,“属下也没学过兵书啊!真没看出来。”
他只是觉得凌小姐太厉害了,拿捏住了小侯爷的心思,但真没看出来这里面运用了兵法的连环计,一计又一计,他只听着小侯爷点出来,就懵了。
“所以说,要你何用?从今日起,你去藏书阁,读兵书,现在就滚去读,把所有的兵书都读完。”宴轻抬脚,将端阳一脚踹下了房顶。
端阳没防备,栽落下房顶,幸亏他功夫高,才没头朝地倒栽葱,勉勉强强站稳,一脸的委屈,对着房顶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