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不知道宴轻心里所想,见他一句没有让他找少夫人要,便径自进了屋。
他怀疑地看着云落,小声问,“小侯爷一直以来都很大方的啊,什么时候不大气了?连个喜钱也不发。”
云落也不太能猜得透,男人心海底针,小侯爷的心就是那海底针上针,他模棱两可地说,“也许是因为我家主子更有钱?”
端阳:“……”
大约是吧!这样想也没毛病,少夫人的确更比小侯爷有钱。
宴轻进了房间后,觉得还是自己睡惯了的房间舒服,他脱了靴子,上了床,闭上眼睛又继续睡回笼觉。
端阳以为宴轻今儿一大早起来看起来很是精神,会早点儿吃早饭,没想到等了半天,屋子里没了动静,他趴窗子上一瞧,小侯爷竟然又躺去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端阳无语,转头问云落,“小侯爷是不是一夜没睡?”
云落摇头,“睡了。”
一夜没睡的人不会像小侯爷那么精神。
“可是又睡着了。”端阳惊奇宴轻入睡的速度快,“不会晚上没睡好吧?”
云落也很佩服,睡醒了的人,还能转头很快再入睡个回笼觉,鲜少有人能做到,他也不知道宴轻昨儿有没有睡好,也不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