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给这个她一眼就看上的少年。
她想到这,轻声说,“哥哥,待回京后,若你还是觉得跟我过不下去,那咱们就和离吧!我不拴着你了。”
宴轻脚步猛地顿住,眉眼冷清地转过头,看着凌画。
凌画本就被他罩在伞下,见他停住脚步,她也跟着停住脚步。
恰在这时,雨忽然下的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打在伞上,凌画觉得连江南今冬都比往年冷,往年这初冬时节,还没这么冷的,也没有风的,如今这一刻连风带雨。
凌画看着宴轻冷清的眉眼,想着他身上穿的衣裳单薄,应该是冷了,出声说,“我们快些走吧,哥哥别着凉,你最不喜欢吃药了,虽然我揪着曾大夫给你制了不少药丸子,但能不着凉,还是不着凉的好。”
宴轻站着不动,声音低沉,“你已说了几次与我和离了?就这么想和离?”
凌画一愣。
她看着宴轻,见他不是随口一说,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和离这两个字,还真是她先提的,上回没离京前,闹那一场,是她先说出和离两个字,如今又是她。
明明她才是不想和离想跟他一辈子和和美美的那个人,怎么就提了两次了?
她一时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