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的思绪。
哈嚏!
哈嚏!
哈嚏!
当那两个安保走到附近时,姬霄更是浮夸至极,一连打了三个大喷嚏,而后破天荒地压低了音量,低声说了句什么。
即便如此,这句话还是被两个安保清清楚楚地听了去。
“怎么从刚才开始好像一直有股狗味啊,还越来越近了……”他如此说道。
“你说什么!”一个安保怒目圆瞪,就要撸起袖子去找姬霄的麻烦。
“啊?”姬霄转过头来,一副刚意识到两人存在的样子,“我可没说什么啊,当然,如果有人要对号入座,那我也没有办法。”
另一个沉稳些的安保,也是面色阴沉,却没有助阵的意思,反倒是伸出了手臂,拦在同伴身前。
他很清楚,这精神病院里最能打的队长都奈何不了对方的话,那必然是有着真本事,绝不是他们赤手空拳可以收拾的,这也正是对方嚣张的底气。
“小子,你别以为和我们作对是多么厉害的事,只会显得你很愚蠢罢了。”他警告道。
此言倒是不虚,如果姬霄被关在这里“治疗”个十多年,在自己的地盘上,这群安保总能找到办法治他的。
放完话,那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