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继续纠缠:他很清楚,继续和这牙尖嘴利的小子说下去,自己必定是说不过的——又逞不了口舌之利,又不能愤而出手杀他的威风,最好的选择就是避让。
不过,多年的经验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什么。
在前脚即将跨入厕所之前,那安保停住了脚步,富有深意地向着先前那犯人所在的单间望去。
这些病人,无论是真病还是装疯卖傻,都鲜有这么直接挑衅他们权威的时候……无利不起早,这人故意挑衅我们两个,到底是为了什么?
“除非,他不得不叫住我们两个……”那安保喃喃道,事情都真相,他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姬霄见他沉思,心中暗道一声不好,脸上的表情却不能显露半分,还要装出一副悠哉悠哉若无其事的样子,向着两个安保来时的方向走去。
虽然他一脸轻松,表情几乎和先前没有什么区别,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表情简直像是风干了的混凝土一般,凝固在原来的位置,没有丝毫变化。
看到这个有些僵硬的表情,安保心中暗喜,更是笃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
顺着这个方向走下去:冲凉房旁边是厕所,厕所旁边……就是单间!
那犯人所在的单间!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