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给老子打电话说要不要特殊服务的?我草。”
我压了压手示意他消停会,然后一屁股坐在他旁边说:“行了,别狼嚎了,我要再不来你得被她给抽干。收拾一下回重庆。”然后我拿出手机看了看,正好有一趟晚九点飞重庆的飞机。
晚九点零五分,我跟登上了飞往重庆江北国际机场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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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我跟李长青终于踩在这重庆的土地上。
“恩,还是重庆这地方适合我,在湖北那疙瘩我就是因为水土不服才瘦了三斤的。”李长青说道。
“滚几把犊子,你他么那是被小姐抽的。一天天就知道干这事,迟早死在女人肚皮上。”我不满的说。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像某些人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个处,唉。”李长青呵呵一笑。
“嗯,也对,最近手头有些紧,某人的工资好像发不了了。真是个不幸的消息。”我故作深沉。
我俩说说笑笑的从机场走了出来,刚走出来,我就看到站在门口的左叔。
“左叔!”我叫了一声,小跑过去。李长青也紧随其后跑了过来。麻痹公安局大局长来接我们,我们要再慢慢悠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