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识抬举了。
“左叔,你怎么跑这机场来了?难不成这机场发生了什么大事?”虽然知道他是来接我们的,但我还是这么问。
左叔哈哈一笑道:“的确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我们重庆市除灵小组组长王兵同志凯旋归来,我这小局长不得来迎接一下?”
“哈哈,左叔您太客气了,您是长辈却来接我们这多不好意思,不对,您说什么?组长?我?”我一脸诧异的看着左叔。
“对啊,自除灵小组创建以来,我们重庆现在有三个组员,一个组长;组长就是你,组员嘛,一个是长青,另外两个是上面分配下来的,本事没多大,架子倒不小。”左叔说道。
“难道他们还能大的过你左局长?”我调侃道。
左叔摇了摇头:“那倒不至于,不过因为你们除灵小组的特殊性,所以就算是我,也不愿意与你们这些术士交恶。”说完左叔还想说什么,但又有些不好意思。
左叔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呗,跟我还客气啥?
“唉,其实是这样的,两天前有人看到我们重庆江北区的御临河出现一条巨大的蟒蛇,而且这蟒蛇一口就吞掉了一个人,目击者现在已经被吓的神经有些不正常了,整天嘴里叫着蛇,好大的蛇。而且我曾派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