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杯杜康提鞋都不配。
“好酒!的确值二十两银子,老板肯不收我钱就让我喝上这么好的酒,但是让我有些受之有愧啊!”
青年一饮而尽,又闭上眼回味了一番,随即笑道。
“哈哈!无妨有客官你这番夸奖就行了,看客官你的样子不像是柴桑城本地人啊。”
百里东君对青年夸赞自己的酒很是开心,看其言行举止也不似坏人于是便和对方唠了起来。
“没错,我头一次来到柴桑城,相逢即是缘分,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钟离询,姑且算是南诀人吧!”
钟离询的回答让百里东君来了兴趣。
“南诀人?可钟兄弟你用的是剑啊!”
百里东君很是自来熟,面对年龄比自己大的钟离询直接称兄道弟了起来。
而他也对青年用剑感到惊奇,要知道南诀的江湖中人,十个里有八个都是用刀的,用剑之人不是没有,但终归是少数。
“第一,我不姓钟,我复姓钟离单名一个询字,兄弟二字不敢当,白老板不介意的话可以直接叫我钟离就行了。
“至于这把剑嘛,在下原本的确是用刀的,可既然来了这北离的江湖,又怎能不用剑呢?
而且我年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