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梦想着一人一剑闯荡江湖,不求那天下第一的名号,只求问心无愧,用手中之剑荡尽天下不平事。”
钟离询满饮杯中酒,一时豪气冲天。
“说的好,阁下既姓钟离,那我便称你为钟离兄吧!钟离兄这一番话可是让我这个酿酒的都生出了对江湖的向往呢”
可百里东君随即又问道:“那为什么钟离兄又练刀了呢?”
听到百里东君的疑问,钟离询不禁挠了挠头道:“这个嘛,既然白老板你免费请我喝酒,我也不瞒你,主要是比起剑法,刀法更容易入门,见效更快,最重要的是在南诀剑法比刀法贵啊!一本基础剑法要比刀法贵十文钱啊!”
最后一句话直接将钟离询的豪气给击碎了,又有些郁闷的满上酒杯喝下。
“那钟离兄你又为什么从南诀来到了北离,来到这柴桑城呢?”百里东君好奇的问道。
百里东君这一问,让钟离询脸上的消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纠结的面庞。
“这个嘛……说来话长,简单点来说就是我在南诀那惹出了一些小麻烦,结了一些仇家,为了避风头所以来北离这躲一下。”
钟离询苦笑,回想起先前在南诀经历的各种追杀,甚至最后还有一名逍遥天境出手,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