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仆妇推门而入,见到时雨便拜下了,口中道:“见过小姐。”
时雨并不认识她,略微侧身一让,避开了这大礼,疑惑的目光投向乔停云。
“她是你母亲曾经的婢女,因着你母亲要远行百济,便放出了身边的许多下人,叫他们自行婚配。”
时雨听得一怔,方才细细打量那仆妇,瞧着似乎有一丝眼熟,可记忆中却没有这号人物,也不知乔停云如何寻到了她。
她道:“你可当真是我母亲的旧仆?”
那仆妇抬头望着她,这原先是有些失礼的,可时雨并未在意,许久才见到对方浑浊的眼中蓄了泪水,重重地冲着她磕了一个头,“当年姑娘出生时,老奴在夫人边上伺候,知道姑娘的后脖颈处有一块心形的红色胎记。”
时雨被她说得怔了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她虽然日常瞧不见,却也听母亲和身边的婢女经常说起这块胎记,说是她当初难产生下,如同猫儿一般奄奄一息,等到过了满月,才渐渐的好起来,这胎记便是那时候出现的,人人都说是胎记给她挡了一劫。
这虽是玩笑话,然而女子身上的胎记,哪里会那么容易流传出去,这仆妇的身份,想来是真的。
她低声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