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脚麻了?”雷厉掀开被子跳下来。
她抿着唇不吭声,强忍着那股酸软,用手把交叠的双腿硬分开,然后抓住床沿想借力站起,没想抓住的是雷厉的手。
雷厉搀着她的手臂连抱带拽将她提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一下午就坐这儿。”
“不是你叫我待这儿,那也不准去。”潘辰没好气地指控。
下午吃完药,他犯困要睡觉,原本她想趁着他睡了回趟家,他却霸道命令,“就坐床边,那也不准去。”
还威胁她,“我要是醒来没看到你,呵呵……”
“我叫你不准离开,可没叫你一动不动。”雷厉弯身帮她活动膝盖。
潘辰不屑地切了声,“得了吧,谁知道我弄出动静来,你会不会骂我。”
再说了,她都不知他是真睡还是假寐,之前她憋不住想去厕所,刚站起来就听到他特别沉稳地问,“去哪儿?”
低头却见他双目紧合,呼吸匀称。
雷厉被她驳得窝火,推了一把她的手臂,“倒水去。”
潘辰皱了皱鼻子,一瘸一拐地过去倒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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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医生来查房,雷厉的烧已经退了,只是血压还是偏低。医生再三嘱咐好好休息,不能着凉,说话间余光还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