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瞄向潘辰,看得一旁的宋博彦直笑,“是呀,你悠着点,别太劳累。”
“滚。”雷厉扯起枕头扔过去。
宋博彦稳稳接住,笑嘻嘻地塞到潘辰手里,再故作幽怨地叹口气,“雷大少就是这样,脾气不好,你多担待些。”
潘辰自然不会傻得去搀和人家朋友间的玩笑,只一声不吭地抱着枕头站一边发呆。
宋博彦又跟雷厉聊了会儿,最后在他再三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行了,别瞪了,不打扰你的甜蜜时光。”
等所有人都走了,潘辰才倒水给雷厉吃药,确定他吃完,她放下杯子,问:“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要回去了。”
他上午把护工辞了,振振有词说,“你把我打伤了,难道不该照顾我。”
她哑口无言,只好做起陪护。现在要离开,自然要问他。
“回哪儿去?”
“回家呀。”她看向窗外,“已经很晚了,我总得回去睡觉吧。”
“你可以跟我睡。”雷厉气定神闲地说。
“谁要……”
“又不是没睡过。”雷厉抢断她的话,嬉笑,“而且,反正以后都要一起睡啊。”
“你……”潘辰被堵得无语。良久才憋出一句,“医生不是说你不能着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