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信任范围,直接回了一句:“我有必要对你说吗?”直接转身离去留下面面相觑的这些官僚,陈县令等人预想过各种可能没料到程攀这种完全无视的态度,他们考虑过程攀会推诿,或者直接承认软禁自己一方。但是完全不曾料到程攀是这种对待小民的态度。
舒城县令萨日和说道:“此人粗鄙,即使起兵反抗朝廷,也会像黄巾贼一样飞灰湮灭”当涂县令望着萨日和说道:“灰飞烟灭?我虽然加入你们最晚,但是丝毫看不出这个程攀的军队像农民军,你学着那些书生骂他是独夫,我在这一年里可不这么看。”,几个县令把目光对准当涂县令,含山县县令说道:“此话何解?”当涂县县令说道:“这天下做县官的都是抓住当地的大族通过这些地头蛇来征收赋税签发徭役,我们都看到这个程先生不知何天下大族有什么仇似得每到一地必然对当地乡绅举起屠刀,故江南的读书人对他的看法是残暴之徒,对地方上不懂经营,不会有根基,会像黄巾贼那样旋起旋灭,但是我这一年看到的是,缺了当地的大族,当涂全县反而成为了他更稳定的根基,他的政令可以直达乡间的每一个村夫,原本在江南士子眼中别字连天的简体字,堂而皇之的写在了他的政令上,而这些在乡间的粗野之人也都看得懂这些字,一个村夫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