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整个当涂的村夫都按照他的来做,上下一心。这只是一个当涂,现在江淮东南,上百万以前读书人不在意,官府也不注意的乡间泥腿子在他的举旗下为他种粮,为他炼钢,为他披坚持锐,在这百万人一体的怪物下,谁是独夫?是你我,是那些无用的书生,是那些生死族灭的豪族”。听完当涂县令的话,几位县官愣了良久,舒城县令苦笑的说道:“看来我们在他面前才是孤家寡人,也难怪他这样对我们,我们已是无用之人”。陈县令打了个圆场:“算了算了,我们现在只是一个看客,倒向他对他无用,提醒朝廷,最先倒霉的还是我等。回家吧,品着茶笑看这场千年未有之大变。”无为县的县令说道:“是啊,还真想看下去,他这种搞法倒霉的不仅是朝廷,还有千年传承的儒教和信奉他的世家,这等大戏千年一会啊”。几位县令相互搀扶的走了,从他们的背影中带着一丝萧索,但是更多的是潇洒。
程攀没有在意这些人说啥,也没兴趣知道,这些县令的话说的对,他们现在只是看客。程攀现在正忙着往军工厂赶。
现在程攀的领地中已经出现重机枪这种逆天的东西,但是这玩意消耗金属子弹太多,作为领地中最早的一款机枪,程攀一个搞气象的当然不知道马克沁重机枪的结构,对自己手下唯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