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她斟了一杯茶水。蔡氏接过却没有喝的心思,端了半晌,叹了口气放下杯子,拉着月娘的手难过道:“我知道他如今这般下场本就是活该,我家老头子也说该给他一个教训尝尝,方才能改过自新,可是,去了这好几日了,都还没有回来,我这当娘的,心里哪能不心疼呢,他再如何的混,也总归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蔡氏掏出帕子捂住眼睛哭了起来,月娘听着一头雾水,一边轻轻拍着蔡氏的背,一边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月娘这几日都没有出过门,只一心照料受伤的林大磊,况且每日里又有那么多人前来探望,更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连平素家里少什么,都是李大娘去集市时,一并带回来的。
蔡氏也是知道的,知道自己贸贸然来哭诉也是不好的,急忙擦了擦眼泪,双手握住月娘的,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口:“我是想求求你。你是不知道,真正的歹徒没有抓到,县太爷却把村里最混混的那几个人抓了去,王麻子首当其冲,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来生。”
蔡氏说到自己这个儿子,觉得脸上十分过意不去,毕竟引起这件事情的端头,也有他一份:“我家老头子也说,来生平日里太混,进去牢里吃吃苦也是件好事,况且他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