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呆几天,又不至于杀头,只当是长长教训了。”说到这里,她又开始哭了起来,帕子捂住嘴巴:“可是,这都好几天了,我去牢里,那牢头还不让我进去,我看不到他,心里哪能不着急呢,每夜每夜的都睡不着觉,一睡着就梦见他在里面受苦直喊娘亲,有一次,有一次还梦见他被砍了头,然后回来埋怨我为什么不救他......”
原来这几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月娘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哪能不心疼呢。一时间,月娘羡慕起了来生,有爹娘疼爱着,怎么就不能让他们两位省省心呢。
“那么,我能帮什么呢?”莫非蔡氏已经知道自己是县令的女儿了,故而想让自己求求情,月娘不禁苦笑,如今父亲都不愿认她,她不仅帮不上什么忙,恐怕还会因为她,还迁怒于来生。
“我知道我的要求有些过分,我来找你,我家老头子并不知道的,他若是知道的话,肯定不许我来为难你们,只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要能见我儿子一面,知道他还好好的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其实,也不是只有我,除了王麻子没有家人,无人管他,其他的父母亲都很焦急,如今,也只是想睡个安稳觉罢了。”
月娘静静地听着,蔡氏平时那么帮衬她,她如今却什么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