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娥撇撇嘴。
赵义若有所思地看看娇娥,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娇娥施了一礼道:“阿父,严家开始打着将大娘子嫁给哥哥的打算,阿母上次去焦方士那里求了一卦,说哥哥这几年内都不适宜谈婚论嫁,严大娘子年纪大,定然是等不及了。可这李娘子是个归家妇,要再嫁也不那么容易,总是到我家来串门,以后整出点什么闲话,不是对阿父不利?”
“对啊,严延年一向就没有怀好心,莫非是打算设个套子叫我来钻?”,赵义一使劲,揪了根胡须下来,痛的皱了皱眉。
若是论起以往严赵两家的交情,李梅嫁入赵家当良妾,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看在严延年的面上,他都不会亏待李梅。
可是现在,赵义不会这么想了。
“阿父,严家将我们赵家当成块肥肉般屡屡算计,真是让人厌烦,这样的女人进了家门,阿母的日子怎么会好过。”
娇娥边说,边给赵义面前的耳杯倒满酒。
端起耳杯,一饮而尽,赵义叹道:“阿父找不到严延年的破绽,上次说借钱的事,也没有打探出来什么,只是看出他确实缺钱。”
“阿父,他欠你多少钱,你讨回来便是,若是讨不回来,便问同僚借啊。”,娇娥眨巴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