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道。
“这又是何意?”,赵义一怔,娇娥又将耳杯满上,笑而不语。
慢慢地摸着耳杯的杯沿,他沉思片刻,笑了,“这倒是个好主意。”
赵义得了娇娥的主意,上衙点卯的时候,便低声对严延年说:“次卿,你说的那笔钱,数目太大,我借不了你。林氏哥哥的绣纺生意要钱周转,我的私房全都被她贴进去了还不够。”
严延年的肩膀垮了下来。
严夫人一行去拜访赵家,被拦在门外,严延年便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令人沮丧。
赵义犹犹豫豫地,又道:“林氏还催我问你要回以前借给你的钱,她哥哥好像挺困难……”
“你那夫人,不是我说……。”,严延年声音有些大,见同僚们朝这里望来,收住脾气,将剩下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赵义有些着急,连忙陪着小心道:“次卿,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吗?林氏也是着急,绣纺里有一半的份子是她的嫁妆呢……我不能见死不救的。”
这对话的声音不低,几个在跟前的属吏互相看了一眼,便走开了。
严延年有些不快,但林氏绣纺被云氏绣纺挤得生意差,缺钱是事实。
得找个机会尽快将李梅送进赵家,凭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