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淡地问:“受伤了?”
“回父皇,是。”
“你打算怎么办?”
刘奭沉吟了片刻,答道:“学习尧舜。”
“哼,尧舜如何?”
“尧贤明,舜仁爱。”
传说,舜的异母弟弟象多次和父母想要杀死舜,但是舜依旧孝顺侍奉这三人,当他们一次次的谋杀计划被暴露后,舜反而对他们更好,直到感化了他们。
“好得很,这就是疏广教给你的?”
刘病己大怒,身上的威压之气升起,压得刘奭小小的人儿,越发小了。
“是……”
看着低下头去的刘奭,刘病己突然感到悲伤。
“好得很,疏家父子想叫你做圣君,你老子都做不了圣人,倒要你做了。”
刘病己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讽刺,刘奭已经能够听懂父亲的不悦,太子知道父亲对他不满,但并不知道这不满在那里,难道这样忍让父亲还不认可吗?那还要怎么退步呢?
刘奭一双眼睛迷茫地看着光可鉴人的地面,更加不敢抬起头来,嘴角好似更疼了,疼的想哭。
“过来。”
刘病己向太子伸出手去,刘奭颤颤地起身,挤进了父亲的怀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开心,和刘念互相望望,开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