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快要过年了,太子最近不用上学了,和阿父一起上朝罢。闲下来和你妹妹去石渠阁问问掌经博士思子台的由来。”刘病己环抱着两个孩子,闭上眼睛吩咐道。
他的太子,难道要被教成呆子吗?虽然他希望每一个儿子都能够平安长大,太子顺利登基,其他儿子到外地封王。但也能容忍他的太子被教成愚蠢之人,任人宰割。
“弘恭,下朕的旨意,今日护卫太子不力者杖刑一百,以后也不用再在太子跟前伺候了。”
“父皇。”,刘奭一惊。
“这些没用的刁钻奴才,连你都护不好,既不会阻拦你们兄弟打架,又不能保护好你,要他们何用。”,刘病己教导着他。
身为帝王若是没有霸气,便意味着被人欺凌,做主子的软弱了,那怕是奴才都有可能爬到主子头上。
刘念握住还要说话的哥哥的手,将刘奭要说的话握了回去。
“喏。”,刘奭垂下眼帘,将身子朝父皇的怀里又挤了挤。
太子身边伺候的小黄门和家人子被清理了个干净,刘病己并不知道这些人里有那些是婕妤们的眼线,他也不想知道。
弘恭按照他的意图,给太子和刘念身边都换上了心腹。
张婕妤恨得将玉梳子摔断,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