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法看上去是在发作太子身边的人,实际上却是一刀斩断了其他人对太子之位的妄想。刘病己用他的行动表示,太子是在他的心目中占据第一位的。
“哼,等我做了皇后,太子之位迟早都是钦哥的。”,张婕妤愤恨地对着铜镜看了一眼,她的容貌那一点比不过那个死人。
她那点子愤怒在知道张博死后,顿时化为滔天怒焰,熊熊燃烧着,要将一切她看不过眼的都烧毁。
“我哥哥怎么如此?这背后有什么阴谋?”,张婕妤愤怒地道:“皇上定要为张家做主。”
刘病己无奈地扶着额头,玄色的衣袖耷拉下来,上面绣着大朵的云纹。
他只觉得身心皆疲,许家永远都老老实实地呆在那里,不敢闹出一点事情来牵连太子。
与之对比的张家……
见刘病己不应声,张婕妤又像猫儿一般软化了,伏在刘病己的膝上,哽咽着道:“陛下,我哥哥一向……”
“一向什么?”,刘病己愤怒了。
“一向欺男霸女,一向不把皇上当回事?嗯?”,刘病己猛地起身,不顾张婕妤趴在地上,高喊:“弘恭。”
“喏。”
“去戎婕妤处。”
戎婕妤进宫不久,还未生子,舞技甚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