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睡好似的。
根本不是她们宿舍的人,甚至……不是这层楼的人。
杨佩瑶大惊,忙问:“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我是春喜啊,”那人“扑哧”一声笑,“小姐莫不是烧糊涂了?”伸手拂上她额头,摁了下,“总算是退了烧……小姐这场病可病得不轻,足足昏睡了两天,我赶紧去告诉太太。”
转身走向门外。
怎么回事?
“小姐”早就有了歧义,专指某些从事特殊职业的女孩。
而且,现在也很少有人称呼“太太”。
杨佩瑶满心都是疑惑,强忍着头痛坐起来,目光落在写字台上,顿时傻了眼。
写字台摆着本大概64开的月份牌。
这个年头,手机搞定一切,谁还用这么古旧的月份牌?
而且,上面赫然写着8月5日。
这不科学!
她收到offer是5月12号,就算醉酒,也不可能睡上两个多月。
再往四周看,房间里摆了成套的花梨木家具,上面还嵌着螺钿,被烛光映照着,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墙角摆着架古筝,旁边散乱着几张乐谱。
再过去应该是窗户,悬垂着米黄色的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