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贺泉没有遇上安楠,如果安楠没有因为愧疚和自责联系郝淑贞,郝淑贞又因为同情心疼帮忙找了个好律师,此时此刻的贺泉恐怕早被判处死刑,不日就要下去见那个狠心的母亲和人渣父亲了。
安楠问明白事情真相,只得深深地感叹一句:“最毒妇人心。”
林映秋不该读英语系,屈才了。
和两把刀道别,安楠最后看了眼贺泉的房间,进去将那张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相片压倒。
林映秋不值得贺泉用生命和下半生来尊敬!
安楠心事重重地进了贺家,一脸郁闷地出来,钟斯年好奇她在里面验证了什么,怕她一问就生气,没敢多问。
眼见吃了顿午饭,安楠心情好上一点,钟斯年问:“你知道什么了?”
安楠就知道好奇心旺盛的钟大队长不会放过这一点,“贺泉的故事是从他的角度来说的,很大一部分来源于林映秋的小本子和叙述,所以我有点怀疑里面的真实性。”
钟斯年:“她说谎了?”
安楠摇头:“九成九没有。”
“剩下的一呢?”钟斯年放下了筷子,他预感到能知道真相中缺少的一部分,能知道安楠不高兴的理由。
“剩下的一就是,所有的一切是林映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