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的,她的目的是一家三口全死光。”
钟斯年怔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安楠叉住一个鸡腿狠狠地咬,哼哼唧唧:“爱信不信。”
钟斯年:“……”又生气了。
“我没有不信。”他摇着橙汁,开车不能喝酒,只能喝点橙汁,“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在我们找到遗物快能给贺大刀定罪的节骨眼自杀,为什么还要提前联系记者。”
现在懂了。
她要的不止是贺大刀的命,还要贺泉心甘情愿地为她杀人,为她去死。
这女人,太可怕了。
安楠何尝不是?
她就是疑惑这一点,无法释怀,才想去问问贺家的刀。
“钟队,今天的事是我欠你的,下次你有事……”
钟斯年抓起杯子,嘴角微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安楠抓起果汁杯子和他一碰,狡黠一笑,“我会视情况,量力而行。”
钟斯年一愣,哈哈大笑,抬起了手。
安楠瞧见,急忙放下杯子,捂住了脑袋,警惕地瞪他:“不许揉我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