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三十的人了,还跟老人闹个什么别扭。”季云泽回过头瞥了眼肖远,好声劝着。
“季教练,你觉得,家是什么?”肖远忽然反问道。
“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季云泽答。
“不。”肖远摇摇头,“我在的地方,就是家。”
季云泽注视着肖远看了一阵,那双眼睛不再眯起,反而炯炯发亮,像是能看到对方的灵魂之中。雪在俩人之间越下越大,广场外面守着的死忠粉们也渐渐散去,led牌子越来越少,最后只剩稀稀拉拉的几个还坚守在岗位上,令人感动。
“这么说来,零一战队俱乐部现在就是你的家了?”季云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带着胡茬的下巴,问道。
“是。”肖远简短却坚定地答。
“啊……”季云泽发出了一连串长长的感叹,大片白色雾气从他的口中飘出,末了,忽然干笑了几声砸吧着嘴说:“哎我去,这小雪花都飞我嘴里了……行吧,只要你过得开心,二老那边我下次出差给他们带个话,各过各的也不错!”
“谢了。”肖远淡淡地一笑。
“不介意多站会吧,我真爱这雪,祖国心脏上下的雪,甜。”季云泽再次眯起眼睛,不过这次不是因为看不清,而是因为雪已经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