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鹅毛大雪,头发睫毛上都挂着好几片,眼睛特不舒服。
“继续走走吧,站着脚冷。”肖远走到季云泽身边,伸手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俩人又绕着广场漫步起来。
“伊诺那家伙是你们队的了吧,他人呢,刚才没看见啊。”季云泽说。
“他回瑞典了,过年。”肖远答。
“过年?”季云泽脸上浮现出一个问号。
“就是圣诞节和新年,不过再过几天他应该就回来了。咳,糟了,这小子不会又带鲱鱼罐头回来吧!”肖远说着脸色突然一变,像冻坏了般青中透白,又想起那天餐桌上被罐头们支配的恐惧。
“哈哈哈哈哈哈,瑞典特产鲱鱼罐头?”季云泽忽然来了兴趣,笑着说:“没事没事,下次他要是带了你给我送来,我不嫌弃。”
“你吃?”肖远疑惑地看着他。
“有几次去瑞典办比赛,吃过,那玩意配奶酪面包很不错。”季云泽乐哉地说着,仿佛对鲱鱼罐头的味道意犹未尽。
“好,既然你喜欢我就不拜托垃圾车帮忙运走了,全给你。”肖远点点头,脸色终于缓和了很多。
“好啊,伊诺送来的一定是最纯正的瑞典鲱鱼,你们这几个没口福的,唉,不说了,记得给我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