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除去身心疼痛外更多是迷茫。景盛能够理解,他体贴她此刻的脆弱,遂环住那具纤弱的身子。
“不管出什么事你都是我妻子,我有义务保护你,这次是我失责,以后绝对不会。”他说的情真意切,语调低沉懊悔。
“我被,你,你。”薄欢艰难地吞咽,费力地说完整句话,“我是不是很脏了。”
景盛初期地没回答这个问题,将女人从炕上横抱起来,动作轻柔似怕疼了她。
“阿盛,我是不是很脏了?”抽噎的声音沙哑至极,却固执地问男人。
薄欢害怕景盛不要她了,真的害怕。
“现在有点,我们去洗一洗,洗干净就好了。”
女人头埋得更深,鼻尖顶在男人心口,哭泣声很大很嘶哑。
景盛眼里浮起温柔的笑,享受着女人的依赖,独一无二的亲昵。他心情终于明媚了些,就这样一直下去,被她极尽所能的哀求依赖着。
比起心上的黑暗,他话音温柔如水。“阿欢,我们洗干净就忘了这事,你就当昨晚那人是我,如果要恨就恨——”
“不是阿盛,不是。”薄欢嗓子干涩发痛,她用力嘶吼,“不是你,我知道不是。”
她拿双泪眼怔怔的望着这个体贴入微的男人,愿意承担莫须有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