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人,下官究竟犯了什么事?要武大人登门抓人!”
“何事,你还问何事,哼!”武行冷哼一声,轻蔑的撇了彥洵一眼。“杀人重罪你也敢犯,现在彥大人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
“杀人?下官杀什么人了?这是赤果果的冤枉,窦娥冤,六月飞雪,下官是冤枉的,武大人请小心判案,否则证明一旦下官是冤枉的,你就可得当心头上的乌纱帽了。”
闻言,武行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但想到有柳丞相在背后撑腰,而彥洵虽为新科状元,却因拒绝了柳丞相的联姻,所以只在瀚林院做了一个小小编纂,毫无后台的他怎是柳丞相的对手,他们要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彥洵,你不用在这狡辩,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不了你怀恨在心杀了丞相公子的事实。”
“什么?柳公子死了。”
“是,昨夜在合欢楼被人用缎带活勒至死。”
“可下官昨夜一直在府中,府内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柳公子的死与下官有何关系。”
武行有些心虚,他也明白柳呈并非彥洵所杀,因为柳呈是被人用缎带活活勒死的,期间柳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可见凶手要么是力大无穷,要么是武功高强,岂是彥洵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