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丞相认定了要彥洵血债血偿,他区区一个京城府尹除了遵命还有何办法?
“彥洵,本官问你,你是不是昨日在街上与丞相公子发生了口角,最后丞相公子拂袖而去。”
“是。”
“这就对了,肯定是你们发生口角,你心存报复,把丞相公子勒死。”
“你这是指鹿为马!”
“凶手是不是你还要经过调查和衙门问审,带走!”
另一边,丞相府。
彼时,风浅柔和容少卿正在用早膳,这在东华院用的早膳,不用想也知道是风浅柔自己的手笔了。
“爱妃,本宫倒是发现了你另一个优点。”
“什么优点?”
“厨艺甚好,堪称贤妻也!”
风浅柔停下夹菜的手,朝着容少卿翻了个白眼,昨天说她做不成贤内助,得,不做不就不做吧,今天他说自己是贤妻,他是不是较上劲了?非要给自己安排个名号,可貌似该较劲的应该是自己吧。
“你为何不直接说贤妻良母呢?”
“问题是我们现在没有孩子啊。不过……”容少卿话一顿,在风浅柔正了正神色等他下文的时候,慢条斯理道:“爱妃想做‘良母’,是不是想给本宫生孩子,如果是的话,爱妃明说就好了,本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