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造诣。
无忧的说法印证了我的猜测,我向她道别,转身就要走。
“施主。”无忧叫住了欲走的我。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她声音也如她的人一般,宛如天山雪水,令人如醍醐灌顶。
我回头瞧她,有些不知她为何突然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无忧脸上带着一副看透了我的表情,但却没有点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淡淡地说:“贫尼是在告诉施主,贫尼名字的来历。”
我哑然。
这小尼姑将我的内心看得一清二楚,却装傻打岔。但她说得对,我正是因爱而生忧,因爱而生怖。
我也明白,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但我做不到。
若离了爱,就算无忧亦无怖,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不敢摒除爱意,我怕我摒除了爱意之后,一切喜怒哀乐都随之而去,我怕我被留在一片巨大的虚无中。
我走到无忧跟前,行了个礼,我问:“若离了爱,又无忧亦无怖,那还剩下什么呢?”
无忧竟被我问住了,她虽然佛性极高,但她自幼就居于寺庙,没经历过人间情爱,从没有过爱的人,自然也不懂失去爱的感受。于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