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看透一切的神色道:“施主最近是否烦忧?”
我一笑,打趣道:“我的烦躁有那么明显吗?”
无忧一笑算是默认。她拿出一串佛珠,对我温柔地说:“这是贫尼为施主准备的。”
我有些惊讶,不知她为何要为我这个一面之缘的人准备这些。
她望着我,眼波如秋水,道:“施主有佛缘,贫尼自然会对施主用心。”
我道了谢收下,思量了片刻说道:“但愿我真的有佛缘,早日了去烦忧,终归极乐。”
从般若殿回宫之后,我觉得心情好很多。
烦恼依旧围绕着我,但我却不再被烦恼死死拖住。
宫中生活无聊,日子难打发。
我叫翠雪陪我读书,我们俩倚在榻上,我教她识字,我们一起讨论书本中的字句,不知不觉间,日子就熬过去了。
没过几日,项广白就来找我,我请他坐在我对面,让翠雪上茶。
项广白告诉我,英素衣的胎是太医院的孙太医负责,他仔细瞧着,感觉其中似有玄机。
我问:“什么玄机?”
他低声说:“英昭仪体热,孙太医给英昭仪开的安胎药,却是加重体热的药。表面上看,英昭仪服药过后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