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打的主体是易药同学。
每个人对于痛苦这件事情的忍耐度是不同的,唐牧北能咬牙承受;易药却从心底就不想做鬼医,不过是迫于无奈,所以他每天晚上都会祈祷:“太痛苦了,让我忘记这些吧,让我摆脱掉现在的生活吧……”
像一个不想学习却被硬逼着的学生一样,同样认为背完医书就可以逃过一劫的易药第二天打开书房,发现又换成满满一书架关于医药学动植物书籍的时候,他就直接晕过去了。
然而,生活的痛苦无法逃脱。
易药兼唐牧北同学再次开始背诵,挨打;默画,挨打的生活。
再接下来的几年时间里,熟悉各种动植物药性;爬山采药;开放抓药熬药;甚至开始学习针灸。
唐牧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易药拿一根针扎跑了二十多名生病鬼民之后,他陷入了沉思。
被易药称之为师父的那位道士,究竟是从哪看出来这娃儿有医学天赋的?
医书一窍不通死记硬背;
草药分不清楚,经常把黄精和仙鹤草搞混;
每次拿起针,就不知道往哪扎。
“尺泽穴,别称鬼堂穴,位于肘横纹中,肱二头肌建桡侧凹陷处,微屈肘取穴!凹陷处凹陷处!尼玛!”唐牧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