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贴在易药耳根喊的,然而对于他们来说自己就是个透明人,所以易药还是特么扎错位置了!
又是一顿鞭子独奏曲。
可特喵爽了,一天打三次次次不重样!
关键挨了打你长点记性啊,这娃儿为了这个尺泽穴已经挨过六次打了,特么就是记不住!每次为这种明明自己都会却被猪队友坑的情况挨打,唐牧北都觉得心好累塞塞的。
他虽然不理解那位老道士为什么非要把这娃儿培养成鬼医,但没被气出心梗,这师父真是好脾气啊。
五年多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易药终于被打出来了。
不是被赶出来的意思,而是他终于能单独看些简单病症了。
在他能够独立医鬼的当天,老道士痛哭流涕,仰天长啸感叹自己终于培养出一个医学天才!
然而唐牧北都不好意思吐槽,就这还天才?
事实证明,劝一个不愿学医的人学鬼医,真的会天打雷劈的!
易药表面上与常人无疑,只有唐牧北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在小声念叨,想让内心的压力和痛苦都消失掉。
鬼医馆交给易药打理的第一天结束,他默默关上鬼医馆大门,孤独地向空无一人的院落走去。
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