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坐起,林岫不见了。
他好久都未夜里离开了。
“巧笙!”
清晓唤道,巧笙没听见。自打有姑爷照顾,巧笙不需守夜,睡得深沉。她只得自己下地倒水,然才走到桌前,便听窗外一阵声。
他回来了?
清晓推开窗缝,只见一个黑影从后院窜进了通往偏院的角门。角门里,有人在候着他,二人言语几句,直接从后门出了阮府。
来不及叫人,清晓踩着小杌凳从北窗翻了出去。窗不高,可还是落地不稳,她强忍着地面的寒气没咳出声来。
阮府后面是一片小池塘,她绕了半圈才隐约瞧见两人。侧耳细听,不禁愕然,一个是宋姨娘,另一个声音竟是林岫!
“姨娘越发地明目张胆了。”
“姑爷不也如此吗?”宋姨娘笑音道。
林岫没应,一时沉默。清晓探头看看,二人静止了一般。
“姨娘拿的是何物?”林岫突然问道。
宋姨娘媚笑。“咱虽合作,也不必事事向姑爷呈报吧。”
合作……清晓神经一跳,屏住呼吸。
“姨娘最好不要违约,不然你知后果如何。”
“瞧您说的,承姑爷抬举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