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你推母亲落水,孩子怎会没!”房里,清妤喊了一声。
“落水和小产有没有关我不清楚,但落水绝不是我推的,是她自己跳进去的!”
“她不要命了吗!岂会有人害自己的孩子!”
“于某人而言,有些事比孩子更重要!”清晓冷道。
“孽障!”阮知县怒吼,伸手便要打她。言氏急切,护住了女儿。这一巴掌,不偏不倚正落言氏脸上,她左颊登时红痕显现。阮知县大惊,看着愤怒的妻子,眼神慌了。
多年的情分,随着这一巴掌烟消云散。
清晓骇然,疼惜地摸着母亲的脸,心里这团火压不住了,回首瞪着父亲。阮知县一时悔色尽显,却又欲言而止。
“阮伯麟,除非你今日休了我,不然休想动清晓一下!”
“你!慈母多败儿!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父亲朝着母亲怨道。
“我做了什么。”清晓怒道,“你为何不问问你那位姨娘又做了什么!如何对我们的!”
“宋姨娘之前设计你,是她不对,可她已经认错了……”
“认错?她要认的岂止这一件!”清晓怒道,“你只惦记未出世的孩子,可在乎过再世的儿女?你可知道我为何久病不愈,几欲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