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仍没有松开穆凉的衣袖。
过了两日,穆凉果然亲自牵了匹马。白莫瞧见了却又有些失望,她想要的自然是威风凛凛的高头大马,可穆凉牵的却是匹矮脚马,和应付孩子的差不多大。
“怎么竟牵了匹幼马来敷衍我。”白莫不高兴的围着这小马转了两圈,虽然它通体白色好看的紧,可光想想她乘在上面丢人的样子,就有些不悦。
“它不是幼马,这是滇马,长不高的,但脚程很好,又平稳,能满足殿下的需求了。”
“它可半点都不威风!”白莫气鼓鼓的,似是有些嗔怪,可还是顺着穆凉的手,牵过缰绳摸了摸那马的头。
幸而那马温顺极了,极是亲昵的靠了靠白莫。
白莫是见过穆凉的战马的,记着也不甚高大。
“你先前的战马,也是这种滇马吗?”
穆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笑意淡淡的,他耐着性子解释道,“这种马不适应战场,况且又极为矮小,是天生的运输用马。”
白莫听出他话里取笑的意味,有些气结,又只能怪自己不懂,“那你的战马是什么种?”
“那是伊犁马,举首有悍威,又禀性灵敏,于将帅而言是不二之选。”
白莫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