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氏起身离开了。
杨雁回便无趣的丢开了手里的绣绷。
她是真不喜欢做做针线活儿,是看闵氏烦心事多,这才乖乖应了,不然定要想法子耍个滑头躲过去。
她忽又想起自己还是秦莞那时候的事来。现在想想,她能把自己逼到练出双面绣的手艺,对自己也真是狠。那时候,自己活得也真是惨,真是无聊,真是傻啊!
“哎——”杨雁回想着,便深深叹了口气。
秋吟正在边儿上给她打扇子,听她叹气,便道:“姑娘,才这会子,你就不耐烦了?”
杨雁回便道:“我又不是绣娘,不靠卖绣品吃饭,做这个干啥?”
秋吟便笑道:“姑娘命好,便是什么都不做,也能衣食无忧。”
杨雁回便道:“这样也不好。我若能靠自己吃饭就好了。”
秋吟歪着头,想了一想,不知道她这是何意。
杨雁回便教育起自家丫头来:“你想啊,若女人能凭自己的本事吃饭,不靠着男人,是不是能过得自在许多?远的不说,就说赵先生,守寡这么些年,又是个容貌出挑的。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你几曾听见有人说赵先生的是非了?人家天天上午给女学生上课,下午督促儿子念书,哪有那闲工夫乱来?这些大家都是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