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报复他。
总而言之,谁的日子都不得消停。
这两个亦正亦邪的人,在这方面,是非计较颇多。一旦认准了哪个女子,要付出太多——时时刻刻是是非非都要站在风口浪尖上,陪在他们身边的人,需要他们费足心思护着。
他简西禾的日子……还算不错了,起码没那些麻烦,清清静静的。
孟滟堂今日刻意买醉,喝得太多。
简西禾见他一双眼越来越亮,笑意越来越深,吩咐人们各自散了。
孟滟堂是那样的,醉得越深,精气神看起来越足,不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等到曲终人散时,才会原形毕露。
事实正是如此——
花厅里静下来的时候,孟滟堂便伏在了桌案上,过了一会儿,摇摇晃晃站起来,“都走了,也该睡了。”
简西禾走过去,“我送你回房。”
“嗯。”孟滟堂趔趄着出门,走在甬道上的时候,被风一吹,酒意全涌了上来,到路旁扶着一棵树打晃。
“图什么呢?”简西禾无法认可这种买醉的情形,就像始终觉得俞仲尧是个醉鬼实在是匪夷所思。
“图什么?”孟滟堂慢吞吞地道,“酒有酒的好处。看谁不顺眼了,喝一口烈酒,心里就能好过点儿。没办法克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