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了,多喝点儿酒,心绪就能有所缓和。”他转头看着简西禾,笑,“这大抵就是俞仲尧嗜酒的缘故。这一点,我应该比谁都明白——那种日子,我也过了一段。当然,这是能够克制自己的人喝酒的好处。别人可能不行,大多数人都不行,喝多了酒会误事。俞仲尧那只狐狸精,喝得越多越清醒,也真是邪了,这天下居然被一个酒鬼统治了这些年,并且还是国泰民安……”
简西禾失笑,耐心地站在一旁聆听。
“我要不是一脑门子火气,也不会喝这么多酒。”
简西禾道:“方才我看你倒是挺高兴的。”
“高兴?”孟滟堂瞪了他一眼,“我想什么不是什么,换了你你能高兴得起来?”
“那就是强颜欢笑了?”简西禾说着,听得身后有脚步声,似是沈云荞。他回头看去,果然。
沈云荞是刚回来,走向这儿的时候,便听到了孟滟堂的话,满心笑意。此刻见简西禾发现了自己,示意他不要出声。看到变成醉枣的孟滟堂,可不是常有的事。
简西禾笑了笑,随她去。
孟滟堂已道:“可不就是强颜欢笑。那个冷美人儿其实真不大讨喜,好像我欠她八万两银子似的。可是有什么法子?是我吃饱了撑的让她陪我喝酒的。已然来了,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