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度不协调的感觉,这种情形看上去既古怪又透着诡异。
见江流并不答话,那华服少年提高嗓门,叫道:“喂,朋友,你提着剑干吗?还蒙着面,见不得人吗……”一面说,一面笑着走了过来。也许他喝得酒太多了,走路都有些摇摇晃晃,好容易拉住江流的胳膊,笑道:“来,来,来,你且坐下,咱们喝两杯。”
江流心道:“这两个人真是奇怪,我拿着长剑,他们也不怕,倒有些胆量。”稍有些迟疑,已被那少年拉到座位上。
江流收好灭魂剑,那少年已倒好一杯酒,递了过来,道:“咱们喝一杯。”江流本来慌不择路,才误闯了进来,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追兵转眼就至。但看到这少年如此淡定,心里也慢慢平静下来,想道:“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哼,他们想留下我也没那么容易。”
他这样一想,心里立刻坦然多了。当即扯下蒙面的衣袖,扔到地下,然后举起酒杯,微微一笑,道:“兄台,来,我敬你一杯。”那少年也举起酒杯,两人一饮而尽。
少年将酒杯放到桌上,摆摆手道:“更正一下,我不叫什么兄台,我叫杨渥,字成就,哈哈,就是功成名就的意思。这一位呢……”他指着正在弹琴的红袖,忽然间打了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