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嘿嘿,她是红袖,鸣凤楼里第一美女。哎,你叫什么名字?”
江流拱手道:“我叫江流”
“江流?”杨渥道:“我孤陋寡闻,没听过这名字。”
“兄台的名字我以前也没听人提起过。”
杨渥哈哈大笑,悠然道:“没错,我这个人很少出门,知道我名字的人也不是很多。”顿了一顿,接着道:“不过这位红袖小姐可是大大的有名哦,整个和州城里不知道她的估计没有几个了。江兄弟,你也听说过吧?”
江流也是第一次听到红袖的名字,既然杨渥说和州城没人不知道红袖。若自己说从没听过鸣凤楼头牌的名字,那岂不是明显告诉他人自己是初到和州的菜鸟吗?江流稍一沉吟,故意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附和道:“杨兄说的极是。我不仅听说过,今日更是见到了本人,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
此时一曲已毕,余音袅袅,似还在耳旁萦绕。杨渥不禁拍手道:“妙极,妙极,红袖姑娘琴音委婉连绵,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击节赞叹……”红袖站起身来,盈盈施礼,淡淡道:“时候不早,红袖该告退了。”
“不急,不急!”杨渥忙摆手道:“你可不能走,你要走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个臭男人,那可就索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