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举手之劳罢了。
韩镜有心想和母亲聊聊河东郡王的事情,却不好解释自己从何处得到的消息,只能独自在旁边生闷气。
他现在只是个吃闲饭的拖油瓶,母亲赚钱都是为了他,拿来的资格反对母亲的决定。
低头握了握自己的小拳头,还是瘦巴巴黑黢黢的,暗自感慨自己到底何时才能长大。
烧了一锅热水,秦鹿把人淋到浴桶里,让儿子给他洗澡。
“娘,他后背有伤。”刀伤,刀口很深,肌肉外卷。
好在避开了要害,不然已经凉了。
“避开伤口,我已经用针封住了他的穴脉,六个时辰内不会有碍。”
韩镜浸湿了帕子,避开伤口给他擦拭后背,“什么针?”
“自然是银针,他随行人员里有个大夫,被人砍死了,我取来用用。”
韩镜:“……”无话可说。
秦鹿倒是没避开,一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孩子,压根没什么看头。
韩镜倒是不想污了母亲的眼睛,尽量用自己的小身板挡着。
“下午我买的大骨,今晚咱们就吃酱大骨,他的衣服在包袱里,洗好你给他换上。”
“哦!”韩镜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日后娘可莫要如此,万一对方是坏人,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