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
医术不精,德行更是亏损,实乃败类。
他早已过了冲动的年纪,看到杏林堂如此厚颜无耻,韩镜站在原地,冷漠的看了一会儿,招呼胡言离开了。
走出好远,韩镜突然笑了。
说什么别人是败类,在很多人心里,他何尝不是同类人呢。
如今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他倒是想做个好人。
时隔一个多月,赵珙再次带着人过来了。
“秦夫人,这次的肥皂是不是比以往要多些?”
跟着秦夫人来到储藏间,看到里面堆积着的肥皂,笑道:“上次带回去的香皂,刚送到铺子里很快就卖光了。”
“祁州府也发生了瘟疫?”秦鹿问道。
赵珙点头,“是啊,死了不少人,都是灾民带去的,好在知府大人早有先见之明,将那些灾民挡在城外,到底是被人带到了城内。死的人太多,险些引起民愤,那些灾民着实可恶。”
秦鹿没有接话,各自都有各自的立场,瘟疫的确是灾民带去的,但是灾民也有活着的权利。
错的不是灾民,是朝廷。
既然是天下之主,自然要为天下负责。
那个位子,绝不是让你锦衣玉食,纵情享乐的地方。
“这次的量比较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