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时候跪过。
秦鹿不算孤儿,她的父母是在秦鹿二成年之后相继离世的。
“……”差役用力之下没有达到目的,抬脚冲着对方的膝窝踹了过来。
秦鹿背后好似长了眼睛,微微向旁边挪了两步。
下一刻,这名差役当堂来了一个劈叉,甚至还能听到“咔嚓”一声。
差役感觉自己的某处骨头脱臼了一般,疼的龇牙咧嘴,奈何此处是王法大堂,不允许喧哗,只能咬牙硬撑着,心中却恨上了秦鹿。
“民妇秦氏,此马非战马,而是数月前民妇救下祁州府河西郡王府的世子,世子为感念民妇的救命之恩,故将此马赠与民妇。民妇家中有世子宁凤章写的转赠契书,并附有世子及其世子的表兄之印章。”
秦鹿见县令懵逼的样子,继续道:“世子的表哥名唤陈景卓,其祖上乃前朝太傅。”
县令心中既感到后怕,同时有兴奋起来。
若此事为真,借着河西郡王的势力,自己是否能更进一步?
“凭证呢?”他装模作样的问道。
秦鹿道:“在民妇家中。”
县令挥手道:“你去取来。”
差役忙拱手:“是,大人。”
这厢,差役撒腿跑了,县令瞧着站立于公堂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