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鹿,觉得她对自己当真是不敬重。
可想到这女子居然和河西郡王家的世子扯上关系,暂且忍她一下。
有用处自是最好,若无用,身为父母官,有的是手段惩戒于她。
孰料差役刚跑出县衙,便被白秀才叫住。
对方也认识白秀才,忙道:“白先生可是有事?”
“堂中女子乃白某相识之人,不知她所犯何罪?”白秀才将韩镜挡在身后,开口问道。
“此女府中私藏马匹,如今我有事须得去其家中,告辞。”
刚走出两步,便被白秀才叫住。
“马匹乃旁人所赠,怎能算私藏。”韩镜走上前,从袖中取出契书,“我家中有转赠契书,上有印章可做证明。”
差役见状,也省的自己白跑一趟了。
从韩镜手中取走契书,一溜烟跑回公堂内,将契书交于县令案前。
县令抖开折叠的纸张,扫了几眼,果然看到末端有宁凤章的名字和印章。
知晓是失误,自是笑眯眯的结案。
“秦夫人,此乃一场误会,如此你可将马匹带回。”
秦鹿转身抖了抖枷锁。
差役见状,忙不迭的为其打开。
她走到奔雷面前,在抬手的时候,奔雷自动低下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