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是个不那么贪婪的,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见她当真不在意,胡言道:“夫人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秦鹿嗤笑,“那群人还能反了天不成。”
别看现在去拉帮结伙的求情,真要涉及到他们自身的利益,有几个头铁的敢和县衙硬碰硬?
遇到危险保管跑的比谁都快。
“只有刀戳在自己的心口才知道疼,杏林堂对他们来说,终究是外人,还能豁得出性命?”
胡言摇头,那肯定不会。
虽说留在华阳县时间不久,对这里的一些风土人情却了解不少。
县令是个贪财好色且官瘾很大的混账,你要说他昏庸自是不假,可你要说他笨,那就错了。
在华阳县任职十几年,他之所以还能安稳的坐在那个位子上,就因为这狗官善于揣摩人性。
他一只都踩在老百姓的底线上张牙舞爪。
让你恨的牙根痒痒,却也不至于被逼到绝路。谷
能把为官之道做到这个份上,除非是必死之局,否则他这种人,后半辈子落魄不了。
“今儿外出,我顺便去了一趟千香胭脂铺,老板娘说小豆子的家被债主收走了,他跟了一个老鳏夫做了养子。”
秦鹿道:“本就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