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莫要理会。”
“是!”
的确不相熟,之前也不过是相处了两三日。
若肯卖身还债,夫人或许还会同他说两句话。
然那个孩子自有主意,夫人大概是看出来了,并未多接触。
“夫人之前想留下他,是准备教他一门手艺?”
“是有那个意思。”秦鹿将去核的枣子交给他,“还是得甘心留下才是,若知晓有好处才留下,我何不寻些有天赋的。”
“却是此理。”
胡言将枣子洗净,放入锅中。
中午秦鹿要做枣糕吃,终日吃米面难免想吃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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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鹿出事,传到了东桑村。
得知她是被人以家中马匹构陷罪名,韩家那边不免动了心思。
饭桌上,韩大牛吧唧着嘴嚼着一块肥肉,丝毫不管身边的闺女馋得咽口水。
“爹,老三媳妇家里有马,你说她哪来的?”
韩四牛被逐出家族没多久,韩水生夫妇刚缓过神来,没了徐家的那笔进项,家里的日子难免要艰难许多。
再加上韩二牛去了边关,家里干活的壮劳力只剩下这爷俩,韩水生年纪也大了,真不知道还能干几年,更觉得将来没个保障。
且三房被分出去后,